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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尊敬的各位同修,大家好,請坐。時隔三個月,我們又見面了,這次可能是時間最短的一次。今天是我來香港的第一節課,第一節課講的題目是「聽經十幾載,改變我人生」。總的大題,這次講七節課,總的大題叫「極樂歸舟」。每天有一個小題目,今天的小題目就是「聽經十幾載,改變我人生」。為什麼要講這個問題?因為有同修給我寫信提出過這樣的問題,就是說人生可不可以改變命運?就這個問題,我想用我自己的親身經歷來回答大家這個提問。我系統聽經現在算起來應該是十四個年頭了,因為我正式聽經是從二000年開始的,到現在十四個年頭過去了。我的人生改變了,是因為什麼改變的?是因為我聽經明理了,明理以後,人生就改變了。我要把我自己的親身經歷講給大家聽。

  如果說我的人生發生了改變,怎麼個改變法?那得從二000年前後開始講。因為在二000年前後,我遇到了兩個絕境,就是面臨兩個絕境,而且是禍不單行,是兩個絕境同時到來。第一個絕境是什麼?就是生活上的絕境。那次生活上的絕境,那個打擊、那個遭遇是前所未有的,因為我從來也沒有經歷過,也沒有想過我會遇到這樣的打擊和磨礪,所以一時有點招架不住。對我來說,那次打擊可以說是致命的打擊,沒有人可以訴說,也沒有地方可以訴說,只能默默的悶在自己的心裡。而且當時又面臨著繁重的新的工作任務,這個加起來以後,壓力就更大了。每天上班工作本來就是任務繁重,頭緒特別多,回到家裡應該是個避風的港灣,得到緩解、休息,但是我從班上回到家裡,可能比在班上腦袋裡那根弦還要繃得更緊,所以就一天二十四小時沒有緩氣的時間。所以那個壓力就是有生以來我遇到的第一次嚴重的打擊。因為當時的工作情況也不允許你退縮,我想既然是在這個崗位上,你就要擔起這分責任。我的性格特點是個工作責任心比較強的人,內心的痛苦不能向外說,只能自己來承受。所以當時我的主管領導、我的同事誰都不知道我有那個打擊、那個遭遇,他們看不出來。因為工作一天,從上班那刻起一直忙到晚上下班,沒有工夫想這些事。可能相對來講倒輕鬆一點,因為你腦袋裡想的都是工作。這個生活的絕境對我來說是一次莫大的打擊,在這裡我不能說得太具體,說得太具體就要牽扯到人和事,牽扯到人和事就要傷人,我不想傷害任何人。而且事情已經過去了,過去就過去了,把握住當下是最最重要的。我之所以今天能把這個說出來,就是要告訴大家,命運可不可以轉變,我是怎麼樣轉變命運的。因為這個東西你不用具體的事例來說明,可能大家一個是聽不懂,不能說戴一個大帽,我轉變命運了,命運是可以轉變的,下面就沒有具體的說明,可能大家不是那麼太信服的,否則的話我也不會把這個痛苦的往事跟大家說。這是我面臨的第一個絕境。

  第二個絕境,我患了紅斑狼瘡,就是身命的絕境。第一個是生活的絕境,第二個是身命的絕境。二000年年初,我住進了醫院,當時的診斷就是紅斑狼瘡晚期,隨時面臨死亡。這是大夫直接交代給我個人的,也是拿我當作一個特殊病例,給那些實習醫生講課做為一個材料,當著我面說的。所以這是我的第二個絕境,就是身命的絕境。因為說隨時面臨死亡,那和我當年學生走的時候情況還不一樣,我兩個學生得這種病走的,他們是維持了半年左右,我的情況根據醫生所說的,連半年的時間可能都沒有,因為他說的是隨時面臨死亡。實際上我住院是二000年年初,我記得是二月二十五號。我身體不舒服,身體不適,實際上是從一九九六年就開始了。但是我這個人,按我們北方話說比較皮實,就是扛折騰,從來也不去看病。一九九六年開始覺得不舒服,九七年、九八年、九九年這三年就愈來愈嚴重,但是我不知道我得什麼病了。那時候是連續發燒四個月,我記得最長的一次是四個月,一天都沒耽誤,每天都在發燒,基本上都是三十八度五、三十九度多,都是這個溫度。就是這樣,那段時間我沒有耽誤一天工作,沒請過一天假。就是家裡的活照樣做,單位的工作也沒耽誤。

  所以當二000年年初到醫院看的時候,那個時候醫生就說,妳身體不舒服大約有多長時間了?我心裡想,大夫怎麼知道我身體不舒服?因為我看病的時候病情已經很嚴重了,表面都看得非常明顯。我說如果讓我回過頭來看,可能是一九九六年我就知道身體不舒服,我說這三年有點愈來愈嚴重。那個時候就是所有的關節都疼,而且所有的關節都腫大,譬如說腿關節,蹲不下、起不來,手關節,整個手就像那個雞爪子,彎,拽不上拳,伸,伸不直,就是這樣的。幹活,譬如說拿筷子,都很不方便的。就是這樣,我不是繼續在工作崗位上嗎?所以醫生說,妳簡直是拼命三郎,說病到這種程度,這個人還能堅持上班,簡直是叫人理解不了。我知道我病情嚴重到什麼程度,因為那時候從我家走到省政府,大約是十多分鐘的路程,就按我這個走路速度,十幾分鐘就可以到單位了。但是到一九九九年年末,二000年年初,我從我家就十分鐘的路到省政府,我都走不過去了。因為在我家和省政府中間我還有一個辦公室,我每天是上午從家走到這個辦公室,然後中午吃完飯再上政府那個辦公室,就是這樣。這樣就是十多分鐘的路程我給它分成上下午,就是這樣。

  因為紅斑狼瘡這種病,它對人是兩種折磨,一種是肉體的折磨,就是這個病苦,確實那個疼,所以現在我非常理解有病同修們的心情,那種病苦確實叫人很難以忍受,肉體的折磨,另外精神上的折磨。紅斑狼瘡分作兩種,一種是外面表現非常強烈,像我就屬於這一種,就外表你看得是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的,尤其是在臉上,基本沒有原來皮膚這個顏色,全都是瘡起來的那個突出的紅斑,就像曬裂了的那個乾土地似的,非常乾巴難受,身上也是。另一種表現就是外面皮膚上一點表現沒有,它傷五臟,傷內臟,最怕傷腎和肝。如果是大夫問你,你覺得你腎功能怎麼樣,那時候我也不看病,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功能不功能,你問我我全不知道。完了通過化驗,如果是腎功能受損,大夫就特別緊張。如果是心臟受損、肝受損,醫生都不是那麼太緊張的,只要一查出來是腎受損,大夫就緊張,他說那個基本上就比較嚴重了。

  我因為是屬於外表比較強烈,大夫說這可能還是不幸中的萬幸,就是妳在外面能看得一清二楚,能引起妳的重視。他說就是妳都長到這樣了,也沒引起妳重視。我說現在這不開始重視了嗎?醫生說,三、四年過去了,妳才來看病,實際妳的最佳治療期已經過去了,妳現在確實是很危險。因此大夫說我隨時面臨死亡,這個玩笑是不可以隨便開的,醫生是鄭重其事跟我這麼說的。當時因為我的心態比較好,我說我隨時做好了準備,什麼時候走都可以。這是我第一次住院,就那次住院,我發現我有一個特殊情況,就是我不能用藥,所有的藥我基本上都過敏。就是所謂的醫生說這都是多少年的老藥了,人家都沒有人用了,現在給妳拿出來試試,妳還過敏。那怎麼辦?一開始,我記得給我打了吊瓶(點滴),一開始沒馬上過敏,可能是打了能有十天左右,就開始陸續的過敏。因為那個之前沒有經歷過,不知道這過敏是怎麼回事,但是後來醫生說不能再打,說這個藥物過敏是要死人的。如果真是過敏把病人打死了,醫院要負責任的,那叫醫療事故。所以不能打針又不能吃藥,口服藥都不能吃。那你想在醫院裡,既不打針又不吃藥,醫生怎麼給你治?那不是給醫生出難題嗎?我記得給我看病的主治醫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比較年輕的教授,他直拍大腿,說老太太,妳的病我們也研究不明白,妳說妳什麼藥都不能用,妳這個病怎麼給妳治?我說不能治,那我就回家自己治去,自己研究去。他說妳自己怎麼研究,病到這種程度?我說那沒辦法,不是你們不給我治,是我不能用藥,你們沒辦法治。所以這樣我住了五十七天院,我就回家了。

  回家以後是什麼感覺?當時的心情,真實的心情我告訴你們,就這麼幾個詞,一個是無助,不知道要找誰來幫我一把,無助,幫助的助;第二是無望,覺得自己任何希望都沒有了,因為醫生說妳隨時面臨死亡;第三個想法,困惑,就不知道怎麼回事,好像大腦都空白了;第四個就迷茫,就不知道路在何方,當時的心情就是這個。我當時自己覺得,反正剩的時間也不多了,過一天少一天。如果說當時我就境界多麼高,我對這死亡有多麼深刻的認識,我怎麼不怕死,沒有到那個境界。儘管是在我得病之前我看了《西藏生死書》那本書,我以前講課的時候跟大家說,那本書我不能完全看懂,因為它是藏族人寫的,它那個話和咱們漢族的語言不完全相同。我說也奇怪得很,那裡說了生和死,我看了那本書,我反覆看了兩遍,那個生我沒看明白,我把死看明白了。可能就是把死看明白了給我墊了點底,就心裡比較有底了,就心裡想,死不就是那麼回事!人家書上都說得很明白了,那還有什麼可怕的?當時的境界就處於比較忽悠,應該說,你說一點不怕死,沒達到;你說怕死,也不是,就介於中間狀態。就這樣,一想到反正是醫生說我隨時面臨死亡,那妳就每一天都像模像樣的好好活著,活一天算一天。

  就在這最艱難、最艱難的時候,兩個絕境擺在我面前的時候,我就有緣,也是有幸,得到了淨空老法師講的《無量壽經》的光碟,那一套光碟可以說是救了我的命。那套光碟是師父他老人家一九九四年在台灣講的,是第三次宣講《無量壽經》,一共是七十碟光碟,每一碟是看一小時。那個時候的光碟是一小時一碟,不像現在一個碟裡能看好幾個小時,不是那樣的。就這樣,我當時,我以前跟大家說過,我看光碟是有個層次的,它有個進展的程序,現在回過頭來我總結出來的。昨天晚上我和師父在一起說的時候我還說了,我說師父,那時候我看光碟,不是說一下子我就知道這光碟多麼多麼好,怎麼回事,我不是,我不懂,因為頭一次接觸,還不知道怎麼回事。當時最開始看,我是抱著一種什麼心態?消磨時間,拿這片光碟來消磨時間,放著你看有影有聲,有個老爺子就像陪我嘮嗑似的,用這個來度過漫漫長夜。人有病以後,你們可能是,沒得過病的沒有這種切身體會,人得病以後特別覺得晚間難熬,覺得這個時間太漫長了,心裡盼著快點亮天、快點亮天。我當時剛開始放這片光碟的時候什麼感覺?一個感覺就是有人今天晚上陪我作伴了,這是第一個感覺;第二個感覺,這個老爺子挺和藹,這是第二個感覺;第三個感覺,這老爺子說得挺好,當時最先看這個光碟的時候就這三點感受。那時候還真是,說實在的,心裡還不知道什麼淨空法師,怎麼回事不知道,我心裡就是這老爺子真是挺親切的,就這種感覺。我當時就想是不是這個老爺子能救我?救好人不說,在人最危難的時候,別人說幾句暖和話,可能你都能激動十天半個月的。我真是得過病,我特別體會有病人的心情。人家要給你個臉色看,說幾句冷言冷語,說實在的,比拿刀挖你心還難受。人家哪怕就說,今天身體狀況怎麼樣?就這一句問候的話,我能激動這一天,就是這樣的。所以這套光碟就陪伴我度過了難熬的漫長的那麼多、那麼多夜晚。過去我是晚上無聊,身上痛苦,心裡也痛苦,我就站在晾台上看月亮、數星星,有時候甚至都到下半夜我都不進屋裡去,就覺得這個屋很難進。人到最痛苦、最無望,甚至到絕望的時候,那種心情真是用語言很難表達清楚、表達明白。這是第一個層次,我是為了用這個來消磨我那難熬的時光。

  第二個層次是什麼?有一天,突然老法師講到一個問題,講到什麼我記得很清楚,就是苦從哪來的?人為什麼活得這麼苦、這麼累?這個時候馬上我就精神了,我尋思這不是我心裡的問題嗎?我有時候就怨天怨地,就想誰把我弄到這個世界來,讓我遭這麼多罪、受這麼多苦?我本來是不願意來的,因為我的出生經歷以前我講光碟講過,你們都聽過。我說我不願意來到這個世界,是誰把我一腳給踹下來的,讓我遭了這麼多罪。人的苦從哪裡來,是我心裡的一個問題,我說那時候我心裡可以說有十萬個為什麼,為什麼這樣、為什麼這樣、為什麼這樣,都想不通。人愈想不通愈鑽牛角尖,就這樣你鑽到最尖最尖的那個時候,你想轉身都很難轉,扭不過來了。就在這個時候,師父就要講這個問題,我趕快精神的趕快好好聽,這苦到底是哪來的。就那一天,我聽經的層次、程序就上升了,就不是拿它打發時光了,上那裡去尋答案去了。我還有那麼多問題,今天這個問題師父解決了,苦從哪裡來告訴我了,那我那麼多為什麼,師父能不能陸續的都給我解答?所以就比較認真的聽了。這個時候就有點捨不得放手這套光碟,就不是來消磨時間了。我記得我以前講課曾經說過這樣四句話,就是那個時候心裡的感受是什麼?就是「人生最低谷,幸遇吾恩師,救了我身命,又給我慧命。報答師之恩,唯有我成佛」。就那時候的感受就上升了一個層次。因為那個時候可以說確實是我人生的最低谷,兩個絕境擺在面前,你說再低還能低到什麼分上?我估計那已經是最低谷了。

  下面,我剛才說了,原來用這套光碟來消磨時間,如果給它概括一下,可以說那時候聽經是比較被動的,不是主動聽。過了段時間,這不師父解決了我心中的問題,就把我這個層次提升了,就由被動聽經轉化為主動聽經,就不是可有可無了,我可聽可不聽,不是這樣了,我天天必須得聽,到那裡去找答案。我這人比較認真,你要想找答案,你要不認真聽,你能找出你那答案嗎?但是就那個時候的心情,有一種什麼感受?就覺得可能我命不該絕,那時候我有這種想法,可能我命不該絕。因為那個時候我聽經到主動聽經的的時候,捨不得放手的時候,那個病苦、病痛就減輕了好多好多,我就不感覺到身體這疼那疼了,這玩意也挺奇怪。現在我才知道,這就是念力的重要性,你的念頭集中在哪?你念頭要集中在病上,你肯定你就苦、你就疼;我念頭集中在聽經上,我這個病苦就減輕了。因為當時老法師解決了苦從哪裡來這個問題就啟發了我,我知道我為什麼苦了。知道自己為什麼苦,解決了一個什麼念頭?不怨天尤人了。就是你的苦、你的難都是你自己感召來的,和別人一點關係都沒有,你怨天錯了,怨地錯了,怨人更錯了。我那時候主要是怨人,就想我對你們這麼好,為什麼你們對我這樣?我現在都病得要死了,為什麼還對我這樣?就是這種怨氣天天都在長,不是往下消,而是在長。聽了師父這個對於苦從哪裡來的問題,就把我這個心念轉變過來,因為知道你不要去怨天尤人,你應該反省你自己,反省自己。

  大家都知道,這個苦從哪裡來,你們現在,我不知道得沒得到這個答案。因為當時師父跟我講的時候說了這麼幾條,說實在,那時候這幾條我還不能完全的徹底的聽懂,反正糊裡八塗的我是聽明白一點,總結了這麼幾條。師父告訴我們,說苦是從迷惑顛倒中來,這是第一個。確實我們因為迷惑、因為顛倒,所以才把假的當成真的,以假為真,什麼你都斤斤去計較,去要較那個所謂的真,你求不到,自然你就苦。第一個是從迷惑顛倒中來。第二個,苦從不知足中來。咱們現在有多少人知足了?我以前說,欲望是個無底洞,不知足的主要表現就是欲望多多。這個欲望是沒有止境的,欲望沒有止境,你苦自然也沒有止境。所以第二個來源,苦從哪裡來?從欲望中來。第三個,苦從心不平中來。大家都和自己對對號,是不是這樣?不有這樣的說嗎?心不平,下面是什麼?心不安。你心要平了,你心自然是安的。我們現在可以這樣說,有多少人心不平、心不安,用一個詞來概括一下,心浮氣躁?我們現在人是不是愛發脾氣、愛發火?無論是家裡家外,有的很不值得的事,甚至都沒什麼事,這就打起來了,甚至就可以把人殺了,你說人心浮氣躁到什麼嚴重的程度。一個心浮氣躁的人怎麼能不苦?他看誰都不順眼,是不是這樣?有時候自己還跟自己嘔氣。因為那段時間我就犯這樣的毛病,家裡都沒人了,剩我自己,自己苦,自己跟自己生氣,就心浮氣躁到這種程度。你說這樣的人他怎麼能不苦、怎麼能不累?

  老法師說的這幾條,我和我自己都對上號了。我尋思這個老爺子他怎麼這麼了解我的心理?他怎麼知道我心裡怎麼想的?他能把我這個苦這個根給我挖出來,要我自己無論如何我也挖不出來。我不知道苦從哪裡來,我就認為都是別人給我的苦,由別人造成的。明白了這個道理,和自己對上號以後,就覺得心一下子就豁亮了、就敞開了,就不覺得什麼委屈、憋屈,覺得誰都對不起自己,這個念頭逐漸逐漸在淡化;不是一下子就消得一乾二淨的,那個做不到,逐漸在淡化。就遇到問題能夠緩解了,能夠用這些個理由來勸解自己了。有時候自己生氣,對誰看不順眼了就心想,那天師父不是那麼說的嗎?妳和妳自己對對號,妳是不是又錯了?就這樣,一下子就能把這個氣消下去一部分,然後慢慢、慢慢的這個氣就愈來愈小。這個時候我就想,這個光碟它怎麼這麼好,過去我為什麼不知道?我看這套光碟的時候是二000年,這是我最早接觸光碟。這就是我由被動聽經轉為主動聽經。現在有同修經常跟我說,說聽經為什麼我聽不進去?聽聽要麼就犯睏,要麼就思想溜號,打妄念,心裡想別的事去了。我說你沒有嘗到聽經的好處,如果你自己親身體會到聽經的好處,你自己感受到了,我想勸你別聽了你都放不開,你都不會捨得放下的。

  我有一個好朋友,我們倆認識二十多年了。有一天,就是這次過完春節之後她跟我說,她說劉姐,我認識妳這麼長時間,妳跟我說妳聽經怎麼好、怎麼好,我為什麼就這耳朵聽那耳朵冒,我沒往心裡去?她說前些日子我失眠,我睡不著覺,我想我聽我劉姐曾經說過,當年她有病,病苦的時候,她聽老法師的光碟,然後就把自己心裡的問題解決了,她說那這個能不能治失眠病?她說我也拿出來聽兩碟看看。因為她那光碟都是我給她的,她就翻出來,翻箱倒櫃翻出來她就看。她那個聽經的小機器都是我給她的。她說一看,二姐,我特別後悔,我劉姐多長時間就告訴我師父講經講得好,我怎麼就沒聽!她說這一聽聽上癮了。不是說失眠了,是聽經聽上癮了,她說我黑天聽、白天聽,這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,就是這樣。我說那妳那個失眠治沒治好?她說好使,我聽完以後心裡特踏實,我睡覺可香了。她告訴我,原來她和她丈夫倆睡覺是一顛一倒,她頭朝這邊,他朝那邊,是這麼睡覺的方法。她說現在挺好的,聽師父講經真是能治病。我說既然是妳親身感受到了,聽經有這麼大的作用,那妳就好好聽。你看她後悔,她跟我說,她說劉姐,我為什麼浪費了這麼多時間,妳看我最起碼浪費了七八年、十來年的時間。因為我聽經受益以後我真是跟她說了,但是她沒往心裡去。

  另外一個,聽經又升一個層次是什麼?就是明理了,知道這個理在哪,用這個理,聽明白這個理,來調整自己的心態。結果是什麼?遠離了病魔。你說我二000年年初住院,醫生說我隨時面臨死亡。佛教不有句話,「百病由心生」,說病怎麼來的?從你心裡生出來的。「百病用心治」,對不對?你哪生的你就上哪治去。「治病先治心」。就這幾句話,對我來說作用非常大。就是這幾句話,我又聽師父這個光碟,一對起來以後,我就第一步改變了我的人生命運,由死變為生。本來那個時候,我的家親眷屬、親朋好友、同學同事,包括我的學生,沒有一個認為我能活過來的,凡去醫院、去我家裡去看我,我知道都是為我送行去了,見最後一面,就這個感覺。但是就在這種情況下,因為我聽經明理了,心態轉變了,這病魔,用現在我來說,我就覺得不知不覺的它就離開我了。我這病,你問我,妳從哪天妳覺得見好的、怎麼好的,我自己都說不出來,不知不覺它就好了。因為當時臉上的疤痕是非常非常重的,醫生那個意思就是說,命能保住已經不錯了,那個疤痕肯定是掉不掉的,因為他經歷了好多好多這樣的病例。我說不掉就不掉,反正也不找對象,它願意長著就長著。就這樣,就是因為自己的心態比較好、比較平和,沒有把這個病苦放在心上,所以這個病就一天一天好起來了。

  我在這裡想跟大家說,給我來信的同修們有三分之二大約都是家裡本人病苦,或者親朋好友病苦,就這方面的信件比較多。那我現在用我的切身經歷告訴你們,命運掌握在誰的手裡?掌握在自己手裡。有的同修對我寄託了非常大的希望,認為給我寫封信,我跟他通個電話,或者給他回一封信,我說兩句,這個病就會好的。不是這樣的,你要這樣想就錯了。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,命運一定會得到改變。誰來改變?你自己來改變。你怎麼改變?把佛教誨的道理你聽懂了,把老法師給我們講的你聽懂了,你把我跟你說的、介紹的情況你聽明白了,你自己一定會改變命運的。就這幾句話是特別重要,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,命運是可以改變的,命運由自己來改變,不要去外求。你給我寫信也好,我能不能幫你?我肯定幫你。但是這個幫,幫助、幫助,助只是助你一臂之力,我不能給你解決根本問題,如果我能給你解決根本問題,你所有的業我都替你擔,我願為眾生,代眾生受苦。但是不是說你的業我可以替你了的,你這個道理一定要聽明白,千萬不要有種特別依賴的想法,只要我找到劉老師、見到劉老師,甚至是我跟劉老師說兩句話,我能跟她握握手,我的問題就全解決了。你要這麼想就錯了,你肯定改變不了你的命運。

  我的命運是怎麼改變的?你們可能這樣想,劉老師不是一般人。一說到這我就特別著急,你們要老是這樣想,那真糟糕。你說為什麼我病能好?後來我在寫這個講稿的時候我真是琢磨,我用什麼樣的方式、什麼樣的語言,能讓我的同修們聽懂我跟他們說的話,能解決他們的實際問題。你們不說我和一般人不一樣嗎?那你怎麼理解?我以前都半開玩笑跟大家說,有人說劉老師是再來人,我說那你是不是再來人?我們每個人都是再來人,在你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你在哪?你是不是由另一個世界來到這個世界,你說你是不是再來人?我們人人都是再來人。你不要把這個再來人想得那麼神祕,就是別人都很高,你是低級的,我是高級的,我能做到你做不到。你有這種想法,你的命運你改變不了,因為啥?你總把命運交給別人,想讓別人來替你改變,但是別人就是想替他也替不了,它不是這個道理!我跟你們說,我用什麼方法來說服大家,譬如說咱們老法師,老法師講過若干次、若干次他的人生命運,小時候人家不就給他看,你們大家都知道,老法師經常用那個詞,短命、貧賤,是不是?用這四個字來概括老法師的命運。他的壽命只能是四十五年,老法師自己都認這個帳。貧賤不單是貧窮,而且還賤,沒有地位,被人瞧不起,這叫貧賤。師父的命運現在改變到目前這種狀況,你信服不信服,你承不承認師父的命運轉變了?再過兩年,師父的壽命延長了整整一倍,是不是?四十五歲,再過兩年師父就九十歲了,正好翻了一番,你說改沒改變?師父的貧賤,現在你們怎麼評價?你如果是承認師父的命運可以改變,你一定要堅信自己的命運仍然可以改變。

  我為什麼改變了我的命運?我就是想法和你們不同。因為當時我聽師父這套光碟的時候,我就想,師父多次重複他這段,就是他的命運是什麼樣的,那你看現在師父是這樣,我就想,既然師父都給我們做樣子了,師父能把他的命運轉變過來,那我也能。我跟你們的想法不一樣就在這,你們的想法是師父能、劉老師能,我不能;我不是這樣想的,我的想法是師父能,我也能,我真是這個信念堅定。所以就這個,一個能和不能就區別太大了。因為我堅信我能,所以我真的把我的命運改變了。

  我們日常生活當中,有時候人都說好辛苦、好辛苦。你說哪苦?辛苦、心苦,是不是?心裡苦,是心在辛苦。譬如說,我們有時候說心跳得可快了,心動過速,除非那個心臟病以外那另說,有的同修說我心動過速了。你說什麼時候心動過速?有時候高興大勁了心動也過速,是不是這樣?所以高興也未必是好事。有的時候遇到煩心的事,挺犯愁的,這個時候它就不過速了,它該過緩了。所以人的心臟由誰來掌握?就是你這個心苦不苦,由你自己來控制、來掌握,不是別人來操縱、來控制的。剛才前面我講到心平氣和,你自己對對號。一個人如果他心不平,他肯定是氣不和,氣不和下面就是血不和,你氣不和肯定你血不和。你這個氣血都不和,怎麼的?氣也亂了、血也亂了,就是整個你這個流程它亂套了,是不是這個?所以中醫說,一般的都說氣血不和,就是這個道理。你說這個詞是怎麼來的?是從實踐中來的。一個人氣血都不和,那肯定是生病,那是沒跑的,你想想是不是這樣?譬如說我們心不舒服的時候,它表現在哪?表現在我們的臉上。有時候我跟大家說,我說每天都看幾次自己那個臉,你看看你那個臉是什麼樣的。我說你要是不高興,跟人家生氣,跟人家發火,你趕快去照照鏡子,瞅瞅你那個臉,我說那時候的臉一定是鬼臉。我說你心平氣和,心裡很愉悅,你去看看你那臉,你那臉是佛臉。我說你是願意別人給你看鬼臉,還是看佛臉?那當然了,大家選擇我喜歡看佛臉,我不願意看鬼臉。我說既然是這樣,你也不要給別人看那個鬼臉,你一定要給別人看佛臉。所以每天照照鏡子是有好處的,調整自己的面部表情,你面帶微笑的時候,你那個心情不一樣。如果你沉著臉,把那個怒氣都表現在臉上,實際那個怒氣是在心裡。一定要注意這個,要讓自己修得心平氣和,不管是遇到順心也好,還是不順心也好,都不要動心,順心也阿彌陀佛,不順心還阿彌陀佛,這個才叫功夫。

  有這樣一句話,說有病的皇帝,那皇上,說有病的皇帝不如無病的乞丐,這個我自己可有體會了。我記得我在醫院住院的時候,醫院不有衛生員嗎?打掃衛生的。我當時住院的時候,我最羨慕的人就是醫院打掃衛生的衛生員。我真是從心裡想,我現在要能像他這樣多好,一天忙乎乎的,把這個衛生打掃這麼乾淨。我說身體健康是第一重要的,那時候能把身體健康擺在第一位了,就特別羨慕人家身體健康,沒有疾病的人。那你說這句話,我後來讀一本書,就讀到這句話的時候,我就特有切身感受,真是這麼回事。沒有病苦的人可能理解不到,你一天忙忙乎乎的,你覺得挺值得,當你身體垮下來的時候,當你重病不起的時候,你一定會想到真是身體第一重要,可能到那時候已經晚了。譬如說,現在我們有多少人忙忙碌碌,每天就是賺錢賺錢賺錢、應酬應酬應酬,幸福嗎?快樂嗎?我身邊也不缺少比較富有的人,但是給我總的感覺,我沒感覺到他們怎麼幸福、怎麼快樂。所以人怎麼樣來對待什麼是幸福、什麼是快樂,確實是一個選擇,選擇錯了,你這一生就是痛苦;選擇對了,你就可以從痛苦的深淵中拔出來,轉換為快樂。人類科學家有個測算,好像說人類的壽命,正常的壽命應該是一百七十五歲左右,那我們現在有幾個能活到一百七十五歲的?可能活個百八十歲的那都很了不起了。像海賢法師活到一百一十二歲,給我們表法表到一百一十二歲,這個為數不會太多的,是不是這樣?所以說,我們一定要注意怎麼樣選擇一條快樂的生活之路,把自己的身體調整好,把自己的身心都調整到最佳狀態。所以不在於人的壽命長短,而在於生命的質量。

  人世間什麼事情最快樂?我自己的感受,聽佛菩薩講經說法最快樂,真實的想法,真實的感受。我現在每天早晨大約是七點、七點半左右,我就打開我的小機器,我就開始聽經了。每當我坐在桌前把機器打開,我第一個感覺就是想,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、最快樂的人。你說誰有我快樂?我什麼煩心的事也沒有,就是有所謂的煩心事,到我這它也變沒了。我自己總結一條,就是這個事不要走心,你該辦你就辦,辦成功阿彌陀佛,辦不成功也阿彌陀佛,就是事不要走心。什麼要走心?佛號要走心,就你心裡要永遠裝著阿彌陀佛這句佛號。你把這個要是做到了,你體會到了,你就想真是這樣。我們每天生活當中都會遇到千奇百怪的這樣的人、那樣的事,是不是這樣?沒有一天說一件事我遇不著,一個人我也看不見的,很少有這樣的;沒有人、沒有事,你自己心裡還能把它想出來人、想出來事。我說的都是大實話。你怎麼樣把這個問題給它處理好,這個是非常重要的。我覺得我現在,一、我是最快樂的人,因為每天我的時間就是聽經聞法、念佛,這就是我一天的主要工作、重要工作、不可缺少的工作。妳說妳是幸福的人,妳為什麼說妳是幸福的人?我現在自我感覺我沒有煩惱。我遇不遇到煩心的事?能遇到,別人看簡直這個考試也太難了。今年春節前後,我就遇到了好多考題,我自己都開玩笑說,我說這玩意夠嗆,是不是能考糊巴了?我說要考糊巴,你們趕快拿鏟子來搶糊鍋巴。但是我自己知道,我心裡不存,就是所謂別人看來這麼煩心的事,甚至都有點心疼我,能不能把老太太壓垮了?這大過年的幹啥呀!這麼不客氣,這麼給老太太出難題。我自己是心裡有底,沒關係,不會糊巴的,也不會趴下的,事情我該怎麼辦怎麼辦,辦完就過去了。我不說嗎,辦成功了阿彌陀佛,辦不成功也阿彌陀佛。這是我沒有煩惱。

  我說我是幸福的人,我沒有憂愁。過去我記得師父講經的時候說過一句話,「憂愁使人老」,這句話我不知道你們認不認真聽過、記過。因為什麼?我原來不知道人是怎麼老的,為什麼有的人老得快,有的人老得慢。譬如說我們同學,我們小學同學,你看小學同學,現在都有六十年前的同學,有時候見面一看,你怎麼不見老?有的時候說,他這次見面怎麼覺得他老得這麼快?我們可能都有同感,老同學、老同事多少年沒見面了,一見面,首先看外貌。有的同修,我的同學看見我就說:素雲,妳怎麼愈來愈年輕,精神狀態愈來愈好?妳為什麼不見老?我就這條我總結出來了,我沒有憂愁。我十年前不是這種相貌,我自己現在照鏡子,說實在的,不太謙虛的說,我覺得我比十年前漂亮,我也比十年前精神。十年前,我應該一個是那種病態,另外我覺得心態也有點像老年人那種心態,現在心態都年輕了。所以說一個沒有憂愁的人,你要成天憂愁這個、憂愁那個,肯定是你會變老的,最起碼那臉會抽抽的,是不是?咱們也看有些人年齡不是太大,但是滿臉皺紋;有些人年齡不小,但是人家皮膚特別好。一個可能是人家自來帶的好皮膚,一個是保養得好,再一個很重要的因素,心態。一個人的心態要不好,他肯定見老快。你們看看你周圍的親朋好友、同學同事,是不是這樣?如果見面以後你覺得他非常見老,肯定他愁,他憂愁比較多。再一個,我覺得我是幸福的人,我沒啥牽掛。你說誰家沒有難念的經?你說我就一點值得我牽掛的事沒有嗎?三年前我都不是這樣,三年前我還有一個、二個甚至三個牽掛的事。那時候,三年前我還尋思,往生極樂世界這個我早準備好了,但是還有這幾個事怎麼辦?心裡還提溜著,那就是牽掛著。現在這種牽掛是不是完全徹底的解決了?沒有做到完全徹底,但是基本上可以說放下了百分之八十,還有百分之二十的那種牽掛今後得繼續放,而且抓緊時間放,不能拖泥帶水。

  師父講經的時候曾經說過,說幸福和快樂的人不是看他的富,也不是看他的貴,就是富貴這兩個字和你幸不幸福、和你快不快樂絲毫關係沒有,這是師父講經的時候告訴我們的。說一個人的幸福和快樂,和金錢、和地位沒有關係。我們身邊富而不樂、貴而不樂的人還少嗎?你看看你的周圍你就體味到了,你去體會體會我今天說的這個,是不是現實情況確實是存在的?很富也很貴,有的官當得也不小,但是他沒有快樂,他沒有幸福。什麼是最高享受?因為剛才我講了什麼最快樂,什麼最幸福,現在我講什麼是最高享受。有句話是「學佛是人生最高享受」,為什麼學佛是人生最高享受?因為你學佛以後,你真學進去了,你的心清淨,你的心平等,你的心覺悟了。你看能離開《無量壽經》嗎?清淨、平等、覺。就是你的心達到這三個層次,肯定你會享受到最高享受。從哪來?從學佛來。

  總結我上面所說的這些,就是十四年來,就從二000年開始算到現在,應該是十四個年頭,我聽經明理,轉變了心態,戰勝了病魔。可以說這個詞用得有點不太準確,我和病魔我也沒有打仗,我沒有戰的那個想法,就是遠離了病魔,可能是病魔也被我感動了。人家不是說,人心誠能感動天和地,我說我不但感動了天和地,連這病魔我都感動了,病魔一想,這老太太這麼豁達,乾脆別在她身上纏著她了。所以說是病魔遠離了我,自然我就和病魔沒什麼關係了。我非常感謝我這場疾病,我到現在一直這樣說,沒有這場疾病,可能我也不會是現在這種狀態。我跟大家說了我這段經歷,就是要告訴大家,我是用我自己活生生的實際例子來給大家在講、在演。如果我沒有這個經歷,我坐在這真是巴巴跟大家說,病魔怎麼怎麼的,怎麼戰勝病魔,那是官話、套話,大家會不信服的。因為我親身經歷了十四年,我轉變到目前這種狀態,你們見到的是事實,因為不是道聽塗說,是不是?尤其老太太就坐在你們面前。不像有人過去幾年前說,光碟上那個老太太她是真人還是假人?現在你們可以確切的認定,這老太太真是真人。那我要是十四年前坐在你面前,肯定我不是現在這種模樣,那是很嚇人的,也沒有這個精神狀態。

  有同修可能說,老太太妳人生真的轉變了嗎?有的同修真是問,說妳真的轉變了嗎?妳能不能說點具體的例子給我們聽聽?我剛才說的是不是實際例子?譬如說第一,我是這樣總結幾條,你聽我總結的。第一,聽經使我由死到生,這個是不是事實?十四年前醫生宣布我死刑,隨時面臨死亡,十四年後的今天,我坐在這裡跟大家交流我學佛的心得,我是不是由死到生?這是我第一個總結的。因為那一年,就是二000年,應該是我身命終結的一年,不但沒有終結,而且遇到了那麼好的緣,我結緣了老法師那套光碟,就這樣我就活過來了。由死到生是確信無疑的,因為老太太確實現在活著,是不是?這是第一。第二,聽經使我由迷到悟。原來,我剛開始不是說迷茫,不知道路在何方。聽經使我由迷茫轉到逐漸悟到了一些道理,明白了人生的真正含義。我自己幾十年的親身經歷告訴我,人生活在迷中是多麼的痛苦,那種苦可以說苦不堪言。一旦你覺悟了,不是完全覺悟,覺悟一點點,你都會體味到那種覺悟的快樂。這是第二個,聽經使我由迷到悟。第三,聽經使我由苦到樂。現在很多同修接觸我都說,劉老師,可願意讓妳來了,來了以後我們大家都覺得很快樂。是這樣,每次來我都說,我是大家的開心果,老太太又來了。我總想把我的快樂帶給大家,讓大家也快樂。這首先是因為我聽經我快樂了,我知道這種快樂是多麼美妙。你說人生這一輩子要都是在那痛苦中掙扎,你就活個百八十歲,我覺得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實際意義。如果每天我都真是特別陽光、特別快樂,那該有多好!因為我聽經以後,尤其我最近這幾年,我就覺得我一天比一天快樂,一天比一天自在。所以我就非常迫切的希望,把我的快樂也傳遞給大家,讓每個人都快樂起來。

  本來要按照我本人的性格,我是一個非常非常內向的,上學的時候就是由家到學校,由學校到家;參加工作以後當老師,還是從家到學校,從學校到家,就是這麼簡單,不太善於和人交往,就是性格比較孤僻,甚至再說嚴重點有點自閉,現在不有個詞叫自閉,我覺得我是有點孤僻和自閉,那時候遇到什麼難題不會跟人家說的。就剛才我說,一九九七年、九八年、九九年這三年是我比較難過的三年,因為心理上壓力大,精神上壓力大,身體上壓力大,所以導致了二000年一下子就像那氣球爆炸似的就病倒了,總爆發。但是就是一九九七、九八、九九這三年,我最痛苦、最難過的時候,沒有人知道我的痛苦,我可以保密保到這種程度。就是我蹲不下、起不來,就連這個都沒人知道,我拿筷子有時都握不住都沒有人知道。我工作量那麼大,我的領導,還有我的同事,都不知道我身體不舒服。一直到我住院的當天,我的兩位領導到醫院去,好像都大吃一驚,素雲妳怎麼病了?那時候我滿臉都是花斑。他們都沒注意,他不知道我身體的痛苦到什麼程度,他們看到就是我臉上的斑。但是當我面對,譬如說在省裡工作,可能很多時間要接觸地市來的同志們,因為他們來辦些工作,妳再痛苦,當地市的同志來辦事情的時候,妳不可以愁眉苦臉的,妳一定要面帶笑容來接待他們,給他們解決問題。後來我一直說,我說是老法師這套《無量壽經》的光碟救了我身命,給了我慧命,這個絕對不是套話,不是奉承話,是真實的一個記載,我永遠會記住這件事情的。

  現在我覺得我自己變得開朗了,變得樂觀了。譬如說開朗和樂觀,就是我胳膊摔了以後,就這個事,我到現在我就沒有愁眉苦臉過。甚至我身邊的護法居士,她們一開始都不相信,真不疼嗎?真不難受嗎?我告訴她們不疼,真是不疼。我要疼我肯定說實話,我疼,但是真不疼。就是這個可能在她們眼裡說,這老太太是不是有點傻氣,摔成這種程度一天還這麼,按大雲的話說面無表情,擱醫院那床上坐著,這個手端著這個胳膊。告訴我跟我學,劉姨妳面無表情,妳幹啥呢?我說念阿彌陀佛。真是這樣。你說一個人,如果他的心態要是不好,受了這麼重的傷,那不得精神緊張、愁眉苦臉嗎?一點沒有,我真是這種快樂,確實對人太有好處了。

  你說快樂從哪裡來?這個可能說得有點大,因為你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用佛經上的話說,用師父講法的話說,你知道宇宙人生的真相是什麼了。那真相你都知道了,你幹嘛要把它當真的,這胳膊摔了它不也是假相嗎?你幹嘛要把它當真的是不是?後來我為了讓小刁她們別難過,我給她們講故事,逗她們開心,我說別看我胳膊這樣,這是阿彌陀佛給我的金剛神臂,我說妳們還沒有這金剛神臂。裡面你看三塊鋼板,鋼釘固定的,外面縫得也像鋼線似的,我說這叫金剛神臂。今天在外面,我跟同修也是半開玩笑說,他們說這胳膊還不能完全伸直?我說不能完全伸直,要完全伸直了,我就不是周總理第二了,我說你看我這胳膊不跟周總理那個當年一樣嗎?逗得大家都笑了。就是你對任何一件事情,你的心態不一樣,肯定你的結果也不一樣。你看我要想,你看挺好個老太太,到老了把胳膊摔折了,而且現在還不能完全伸直。我就沒有這種想法,我真是這樣想的,它直了它就直了,它彎著它就彎著。因為它正好在胳膊肘那固定的,肯定有個角度,它就不能完全伸直。不完全伸直就不完全伸直,那又有什麼了不起的。就是一個人對這些事情你怎麼看。我就想,咱們每個學佛人,實際你每天的一舉一動、一言一行,你都是在給大家做樣子,反正這個樣子不是好樣子就是壞樣子。這是我第三個收穫,收穫了快樂。

  第四個就是聽經使我方向目標明確了,我找到了最終歸宿。這個一說大家都明白,那最終歸宿肯定就是西方極樂世界。不有這麼一句話嗎?叫做「所作已辦,不受後有」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什麼叫所作?所做的什麼事?往生大事,生死大事。已辦就是已經辦妥了,你心裡有底數了。不受後有就是不再在六道裡輪迴了。就是你這件事辦好了,你就沒白來到人世間走一遭;如果你這件事沒有辦好,你這一生又荒廢了。李炳南老師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,他是這麼說的,說這一世不能往生,就指你今生今世,說這一世你不能往生,不免長劫輪迴。那個長劫輪迴,那個長劫長到什麼時候,我們自己去琢磨琢磨,你可能就明白了,這個長劫可是不短。

  我為什麼說幾十年聽經使我找到了人生的最終歸宿,為什麼這麼說?我把這幾條跟大家說一說,你們看看是不是這樣。這幾條不單是對我自己來說的,也是對每個人來說的。第一條,為什麼我堅定不移的相信,我今生一定能回歸西方極樂世界,一定能親近阿彌陀佛?第一條原因是,我有兩土導師做大護法。你們覺得這話是大,還是恰如其分,還是分量不足?我是這樣認為的,我有兩土導師做大護法。你們有的同修可能問,說阿彌陀佛和釋迦牟尼佛給妳當護法?不但是給我當護法,兩土導師是我們每個學佛人的大護法,你們人人都有分。你有沒有這個信念,認沒認識到這個問題?可能有的同修說,這樣說是不是有點不謙虛?不是,不是不謙虛,而是信心堅定。為什麼兩土導師是你的護法?我這樣給大家解釋,因為釋迦牟尼佛在娑婆世界是護持眾生、勸導眾生往生西方極樂世界,親近阿彌陀佛,西方極樂世界的阿彌陀佛是接引眾生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去作佛,所以兩土導師,他們對我們每個學佛人是時時刻刻都不會放棄的。我這次這麼說,就是我姐姐去年往生,我有這個體會。因為咱們師父在講法的時候也曾經說過,說劉素青居士這次往生,娑婆世界這面是釋迦牟尼佛送的,極樂世界那面是阿彌陀佛接的。因為這個事情對我震動挺大,因為我第一次聽說,就是說學佛的人往生西方極樂世界,娑婆世界的釋迦牟尼佛親自去送。所以我就想,原來不知道的事,現在我知道了。釋迦牟尼佛能送劉素青居士往生極樂世界,我們每個真正學佛人,釋迦牟尼佛都會送的,只是有時候可能我們不知道而已。

  從佛門來講,什麼叫導師?導師就是指導我們了生死出三界,指導我們念佛求生淨土,不退成佛的,這是導師。那你想,釋迦牟尼佛是不是這樣的?阿彌陀佛是不是這樣的?只有夠這個條件的才能稱之為導師,否則名不符實。我再說一遍條件,什麼樣的可以稱為導師,就是指導我們了生死出三界,指導我們念佛求生淨土不退成佛,這是導師。那你想,釋迦牟尼佛、阿彌陀佛是不是就是這樣的導師?如果我們承認兩土導師確實是我們的導師,那釋迦牟尼佛在娑婆世界勸導我們往生西方極樂世界,阿彌陀佛在西方極樂世界接引我們,一接一送,還有比這更好的事情嗎?還有比這更殊勝、更保險的事情嗎?沒有了。我剛才舉我姐這個例子,我想告訴大家堅定信心,只要你真心誠意的念阿彌陀佛,你願意去西方極樂世界,到你走的時候,你一定是預知時至。因為我姐姐往生這事,對我震動太大了。我說了幾次,不管有多少人,誰如何如何說,我是堅定不移的。因為我是始終在身邊,整個往生過程我都是在現場,親身經歷了,這也是我人生的第一次親身經歷,這樣往生的我從來沒看見過,確實是殊勝,真是不一般。不說別的,就說這個預知時至,現在我才堅定不移的相信什麼叫預知時至,她怎麼就一分一秒都不差?一分鐘之前還在跟大家說話,說得那麼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,笑容滿面,一分鐘後阿彌陀佛來了,人上蓮花走了,跟大家告別。如果你們看到那片光碟,最後那個鏡頭絕對是真實的,那絕對不會是哪個人杜撰出來的、編造出來的。最後那個燦爛的笑容,定格在那個笑容上,你們注意到沒有?就這樣的往生,說釋迦牟尼佛送的,阿彌陀佛接的,還有懷疑嗎?我是一點懷疑都沒有。你說能是兩土導師給我們做大護法,還有比我們更幸福、更幸運的人嗎?我們做為佛陀的弟子,做為修淨土念佛法門的佛陀弟子,可以說是第一等的有智慧之人,第一等的幸運之人,第一等的大福報之人。這是我說今生一定能回歸西方極樂世界的第一個理由,有兩土導師做我的大護法,也是你們的大護法。

  第二,我遇到了當生成就的淨土念佛法門。當生就是今生,不要等來世,就是今生。今生就是一生能成佛的法門,唯有念佛法門,其他法門不是這樣的,唯有念佛法門能達到當生成佛。這個不知道同修們印象深不深刻?師父在講《無量壽經》的開頭,有一大段是講淨土念佛法門、講《無量壽經》的,那個歸納的若干條都非常詳細。我遇到了這個,可以說第一法門。另外,遇到了《無量壽經》的會集本。佛經上有段話是這樣說的,「故知如是經法,實為十方如來所稱讚護念」,唯獨這個法門能普度一切眾生。大家注意這個詞,唯獨,唯是唯一,只這麼一個,獨還是就這麼一個,沒有第二個,唯獨合起來加重這個語氣。就是唯獨有念佛這個法門、有《無量壽經》這個會集本,能普度一切眾生。後面不要忘了,是一切眾生都包括在內的,人人都有分的。一切眾生怎麼的?當生成就,不單成就而且是就在今生。你說多麼殊勝的會集本,多麼殊勝的念佛法門。能夠依照《無量壽經》會集本修行,依照這句佛號修行,護持這個法門,弘揚這個法門,功德不可思議,今生必定成就。這是我堅定信念的第二個理由。

  第三個理由,我遇到了真正的明師,真正的明師。這個明是明白的明,不是出名、名氣大小那個名,是明白的明。你想,淨空老法師我遇到了。我跟大家說過幾次,我說我這一生有兩大最最幸運的事,第一件幸運的事就是我聞到了佛法。但是可惜我聞佛法的時間晚了些,五十多歲才聞到佛法,如果要二、三十歲我就聞到佛法,肯定不是現在這個樣子。但是機緣可能就五十歲以後才成熟。我說我第一件幸運的事,我聞到了佛法,儘管是晚一點,但是還來得及,我還可以努力,可以追上來。第二個幸運的事就是我遇到了淨空老法師。我遇到了淨空老法師可以說也是一件奇蹟,是不是?因為我這個人比較內向,我也不喜歡和外面、和誰聯繫。儘管是二000年我開始聽老法師的《無量壽經》光碟,但是我從來沒有一次起心動念,說我去香港見見老法師,從來沒有過,這個念頭都沒有過。也有同修曾經跟我提,說妳怎麼不想去香港見見老法師?因為當時我們哈爾濱有好多居士,時不常的就到香港來見師父,但我始終是沒有動這個念頭。所以後來有同修就在研究,說劉老師和老法師究竟是怎麼聯繫上的?就一直他們當作一個謎。實際在我這沒有任何隱私,沒有什麼祕密,我完全是透明的。

  我已經跟大家說過幾次了,我和師父的緣是光碟結的緣。我剛才講了,因為我病到那種程度,我要消磨時間,我就遇到了這套光碟,我想拿它消磨時間,我聽的這套光碟。如果說我和師父的緣,就是從這開始的,光碟結的緣。然後八年以後,二0一0年春節前,師父在偶然的一個機緣,就看到了我二00三年那張「信念」的光碟。後來我見到師父以後,師父跟我說,他說當時我一看時間,八年過去了,這個人還在嗎?我笑了,師父是不是說這人還活著嗎?確實是可能當時師父想,這人還能在嗎?就讓香港同修打聽打聽,通過黑龍江的佛友打聽打聽,結果一打聽就把我打聽著了。打聽著了,師父就跟我通了個電話,就約請我到香港來,那就是我第一次,二0一0年四月四號來香港。就是這麼個因緣。我這次是第八次來香港,也是第八次見師父。所以這個不用大家再去推敲、再去研究,究竟劉老師和師父是怎麼個緣分?按同修們話說,師父怎麼就對妳那麼好?我說師父對我好,我對師父也尊重。我說我們多生多劫就是師生關係,多生多劫師父就是我的老師,我就是一個比較淘氣的學生,愛溜達,溜達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回家,這回叫師父把我逮住了,說妳溜達這麼長時間,妳咋還不回家?這回我想不回也不行了,師父得把我提溜回去了,就是這麼的。不是笑話,真是的,我真是知道,多生多劫我就是師父的學生,就是太調皮了,溜達到多少年我也不知道了。這把妳別想繼續再溜達,趕快回家。所以我就知道,我今生是肯定回家了,這是沒跑的了。

  說說咱們老法師,我覺得他現在老人家就是在傳、幫、帶,傳、幫、帶。譬如說我記得上次去新加坡,去新加坡我有發言,就是和大家有個交流,給我安排了兩節課,四個小時。胡小林老師有交流,也是四個小時。定弘法師那時候還沒出家,我們都叫他博士,也有發言。上午是胡小林老師和鍾博士發言,我是下午發言。下午發言我就給大家講了一段,給同修們逗得都開懷大笑,我說我們三個是師父他老人家安排的老中青三結合。是不是?你看我那是六十多歲,往七十歲上奔,我說胡小林老師是五十多歲,往六十歲上奔,我是老,他是中,我說博士是青,他那年是三十八歲,不足四十歲,我說往四十歲奔。我說師父安排我們三個老中青三結合,你別說,這階梯似的隊伍配合得挺好。但是有一條,你看鍾博士是博士畢業,胡小林老師是碩士畢業,我說輪到我,是無學位畢業。是不是?他們一個博士學位,一個碩士學位,我說我給我自己起個名,無學位。我說人世間這個學位看來我這一生是拿不到了,我也沒有來生,因為我知道我要回極樂世界了,我沒有來生。我說但是我有個決心,極樂世界那個學位我一定得拿到,而且我下定決心要拿那個最高的,無上正等正覺的學位。當時我記得全場掌聲特別熱烈,那就是說大家非常支持我能拿到這個學位。所以我說老人家這麼多年苦口婆心的在傳幫帶,希望我們的佛門有後繼之人。所以好幾次我都講,我見著定弘法師以後就非常高興,我說佛門又有一塊好料,我說你真是佛門的法器,我說很讚歎的。

  我就想,師父這次辦學習班,就辦這個班,在這裡我不能說得太多,簡單的跟大家說說。因為我剛看了兩張光碟,就是師父開班這個光碟,今天在師父那個現場又聽了一節課,我把我,這可真是粗淺的感受,因為剛聽。我是什麼感受?師父為什麼要辦這個班?我覺得非常重要的一點,給眾生創造一個最好的、最佳的機緣。我這次來香港事先沒有計畫、沒有安排,是突然決定的。為什麼這樣,我自己心裡也比較納悶,我沒準備來香港,為什麼我就突然來了?後來我自己給我自己做了解釋,特殊時期、特殊使命,可能就讓我來跟大家講點什麼,大概是阿彌陀佛給我的任務,那該我來講我就講。昨天晚上見師父的時候,我跟師父說,我說師父,您老人家辦這個班(我昨天晚上說的話和我今天說的話不能完全一樣),師父點點頭,我說用一句話來概括,就是師父他老人家可以說,大慈大悲都不足以說明師父慈悲的程度。如果說用慈悲到極處,這是師父經常講經用的一句話,慈悲到極處了,一點也不過分。就是哪怕有一分的希望,師父都要把它留給眾生。你們好好體會體會我這句話,有什麼深刻的含義。有一分的希望,師父都要把它留給眾生;有一個眾生能得度,師父都不會捨棄的,所以我用師父他老人家慈悲到極處來說這個問題。這是師父辦這個班的一個目的。

  第二個,培養後繼人才。真是,因為師父現在他的理念是把宗教的佛教回歸到教育的佛教,回歸到教育的佛教就是搞教育,搞教育就要講課,講課誰來講?要人來講,那就得培養講經說法的後繼人才。所以這個辦班,它是敞開的,網絡,誰都可以做老法師的學生。有的同修給我寫信,或者託我的護法居士轉告,希望我能把他介紹給老法師來當學生。我說不用,這還用介紹嗎?我說一,我不可以把某某某推薦給老法師,說老法師,你收誰誰當你的學生,我不可以這樣做。因為什麼?師父選學生有師父的標準,他有個因緣問題,不是我推薦誰,誰就能給師父當學生的。現在大家一看,你想給老法師當學生可以,你在家有個網,或者你上你同修有網的地方,你完全可以,你這課跟著聽,你就是老法師的學生。昨天我問了一句師父,我說師父,您老人家這次辦班,我給起個名,這個也不一定準確,我說還有編內編外的區別嗎?譬如說有多少個學生是編內的,有多少個學生是編外的。師父說沒有,大家都可以聽。你說網絡現在這麼普及,你想聽你就是學生。你說我這麼多年,十幾年,我就見了八次師父,我沒有成天守在師父的身邊。我就想,師父每天在光碟裡和你講經的時候,你不就是在聽師父的教誨嗎?你用得著天天守在他身邊嗎?你有條件,守在身邊當然更好;你沒有條件,只要你真誠心夠了,師父教給你的東西你就得到了。你真誠心不夠,師父給你的東西,給大家是一樣的,我得到了你沒得到,為什麼?因為你的真誠心不夠。印光大師的話說得多明白,一分真誠你就得一分利益,你十分真誠得十分利益,我拿出萬分的真誠,我就得萬分的利益,就是這麼淺顯的道理。不是師父偏心,說給劉居士多講點,給張居士少說點,不是這樣,師父是隨機說法,他面對的是大家,他給大家的東西是一樣的,就是我們能接受到多少,這個是靠我們自己。

  所以大家想,如果我說,老法師可以說是我們當代的一位聖僧。這個詞彙可能是我今天第一次使用,聖僧,至於說得準不準確,還是讓歷史來見證,我還是用這句話。因為每當我說出一個什麼新的想法、新的體會、新的感悟,肯定都會引起那麼一點點震動,有的時候震動比較大一點,有的時候震動比較小一點。這幾年因為多次震動也鍛鍊了我,我也習以為常了,大震動那就大震動,小震動就小震動。如果這個震動能把我震回西方極樂世界,阿彌陀佛,我可感謝你,你可提前把我震回西方極樂世界了;如果是還震不回去,我就在這個人世間多待兩年,大家希望我辦什麼,我就給大家服務服務,我就是這個想法。所以今天我說,老法師可以稱得起是我們當代的一位聖僧。很難得,多少劫、多少世能遇到這樣的一位聖僧,而且這個聖僧就在我們身邊,每天都在諄諄教導著我們,你說我們不是太幸運、太幸福了嗎?所以我每次來到香港見到師父,我就有一種感覺,感覺到特溫馨、特幸福,特別溫馨和幸福,覺得又來到親人的身邊,真是這種感覺,沒有一點點陌生感。

  所以說我今生能遇到老法師,確實是我人生最大的一件幸運的事情。「人生得一知己足矣」,這句名言大家都知道,我說「人生遇一明師足矣」。這個明師是可遇不可求,他就叫我遇到了,也叫咱們大家遇到了,問題是你遇到了你知不知道珍惜,你知不知道這種緣分的來之不易。老人家八十八歲高齡了,還在每天為佛法的興旺孜孜不倦的努力工作,我們有什麼可說的?這樣一位明師在我們身邊,我以前說過,不有人抓我這個話把嗎?我曾經說過,我說以前我特別羨慕三千年前釋迦牟尼佛,就是我們世尊身邊的常隨眾,我說現在我突然有個新的想法,三千年後的眾生可能就羨慕今天的我們。你看老法師生活在我們中間,時時在教誨著我們,就像我羨慕三千年前釋迦牟尼佛身邊的常隨眾一樣,三千年後的眾生就會羨慕我們這一撥了。我說這話,到現在我還敢這麼說,我一點也不後悔,我真是這麼想的。這個誰來驗證?歷史和時間會驗證的,但願三千年之後,我這句話能得到驗證。這是我說我今生一定能回極樂世界的第三條理由,就是我遇到了明師。

  第四條,聽經明理讓我放下了許多。注意我這個用詞,我沒有說讓我放下了,我說讓我放下了很多。實實在在的話,放下確實是不容易,說好說,真放真不容易。真不容易還真得放,為什麼?不放你回不了家。我說說我現在放的情況,我現在沒有完全做到徹底放下,最起碼到目前為止,親情沒有徹底放下。我一再告訴大家,所有該放下的、能放下的,我覺得我就放得不錯了,有點自我滿足,我覺得我放得不錯,什麼名利、地位,那些對我來說就不是個事,但是親情,就到目前為止是我放得最不徹底的地方。可能這個我跟你們說,也告訴你們,輪到你們也是親情最難放,不信你試試。遇不到具體事的時候你體會不到,你覺得我放下了,譬如說姑娘、兒子、老伴怎麼怎麼的,我放下了,我不牽掛他們了,遇到具體事的時候還是放不下。但是比以前輕多了,因為我知道放不下你也得放,不是因為你放不下你就不走,就是說我放不下我可以不走了。前兩天我見到一位老同修,主要問題就是放不下。但是我給他出了個題,我說你想我放不下我女兒,我放不下我兒子,你能不能給我答:因為我放不下,所以我不走,我永遠活著?誰能做到?做不到。你走,你放不下你得走,你放得下你也得走。這兩個走就是兩條道,放得下走去極樂世界,放不下的走去六道輪迴,它就是這麼個區別。如果說我放不下,我就永遠不走了,我永遠住世,我現在還沒聽說。大迦葉尊者三千多歲了,據說現在還在雞足山,但是我現在還沒看到。那還有比大迦葉活得更長的嗎?有活三千多歲的沒有?所以說我們同修,我拿這條理由能不能讓你們省悟一點?放下,你放下了,你成佛了,你可以度眾生,包括你放不下的你的兒女、你的親朋好友。你如果成就不了,你到六道去輪迴,誰也不認識誰,誰是誰的父,誰是誰的子,那根本就不認識了。你說這個理我們要明白了,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?還有的人就是這點財產、這點錢,怎麼個分,往哪掖、往哪藏,我說這真是有點犯糊塗。如果我要具體說我有什麼事放不下,不能說太具體,說太具體我怕引起誤解,所以我只能說到這種程度。

  你說釋迦牟尼佛給我們講了四十九年,老法師現&l